【小说】你快停下,我老公要醒了

100000+ 2017-05-02 15:51 财哥漫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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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多财迷问我要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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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抹玲珑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,俯视着这座国际都市壮观的商业景色,纤细的手指圈着酒液半满的高脚杯,缓缓地送进唇……

两年,不长不短,她却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,最终,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这里,挺直胸膛站在他们的面前。

那跌宕起伏的一切,历历在目,仿佛就发生在昨天,撕心裂肺的痛苦,落魄,狼狈……

那些事,那些痛,那些仇,她忘不了!

更加忘不了那苦涩的泪水和汗水堆砌的过程中,有那么一双不离不弃的手在她落魄的时候伸出;有那么一个对她说“即使全世界都辜负你,至少还有我陪着你”,那么一个不悔不倦,痴心守候的他;

有那么一个告诉她“女人不狠,地位不稳”的他……

“馨予姐,时间到了。”身后的人打断她的思索。

沈馨予转过身,好看的嘴角勾起一道冷森,是的,时间到了,那些人,有些事,是她真正的去面对的时候了!

她必需步步为赢,心狠手辣,不能跟父亲一样成为仇人手中的玩物,因为,从这一刻开始,这场游戏的主宰者,将会是她!

两年前——

清晨,初阳从云端展露出微弱的晨光,这意味着新的一天已经来临,新的生活,新的开始。

哐当哐当,新界女子惩教署的铁门连续打开的声音敲响这寂静早晨,一道冷清的声音回荡在常常的走廊。

“沈馨予,清点你的个人物品!”

女子身材瘦高,看着教官把东西一样样放在桌面上,东西,简单不过,钱包,裙子,鞋子,还有那枚本不该属于自己的婚戒……

清点完毕,拿着东西在教官的带领下走出了另外一扇门,换上她进来那天所穿的裙子,只是,这裙子经过岁月的摧残,纯白色已经旧的泛黄,看不出当初的花纹,并且潮湿,发霉,散发出一股霉酸味。

当惩教署最后一闪大门缓缓开启,她的脚步加快,就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,就算是刚刚学会飞翔,都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片广阔的天空,想要去大口的呼吸瓦面新鲜的空气。

就在出了门口,她停住了脚步,大家都说,走出这扇门后千万不要回头看。

但是,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,当初被送进去的时候,她害怕的不敢看不敢想,甚至连死的心都有,四年过去了,她走出了这个限制她自由的牢笼,所以,她才想要看清楚,并且记住一些事,放下一些事。

她继续往前走,深呼吸,空气窜入鼻尖,原来,这就是自由的味道,真是久违了。

只是,如今的自由,注定让她低人一等,注定她从一无所有开始。

这时,同样是今天出狱的狱友在亲人拥护下坐在车里,朝着她招手,“沈馨予,我送你到市区吧。”

“不用了,谢谢,我想自己走一走。”她拒绝了,狱友摆手再见后,车子很快顺着车道离开,沈馨予看着那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车子,她紧紧的抱住了袋子,徒步沿着公路走去。

以前的沈馨予从来不会走这么远的路,出门不是有司机接送,就是有几辆拉风的跑车等着她选择,同样,也有着一位爱着自己的父亲,也有着丈夫和孩子,想到自己还称呼那个绝情的他为丈夫,她的心中冷冷的一笑,笑自己傻,应该说是前夫。

不知道走了多久,终于看到了巴士站,跑着追上了巴士,她喘着气。

司机见她这一身狼狈的打扮,皱了皱眉,没好气的说道:“小姐,你要坐车就快投钱,没钱就下车,别耽误了我的时间。”

这还是沈馨予第一次做公车,听到投钱,立刻从袋子里拿出钱投了进去,然后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车子沿着笔直的公路开去,沈馨予看着车窗外一幕幕熟悉又陌生的景色,心里莫名的被触动,她知道,这座久违的城市,她回来了,她好好的回来了!

现在她什么都不想,唯一想的就是去青园看看爸爸,四年了,哪个曾经把所有爱都给了她的父亲,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,她只想去看看他,陪陪他。

在她一出生的时候,母亲就难产去世了,是父亲把她带大,并且把所有爱的和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。

可是,她却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,曾经的父亲,不管工作多么忙碌,都会定时回来陪她吃饭,她想要的,他都会给她。

每年的生日,他都会费尽心思的给她准备派对和礼物,限量版的布娃娃,名贵的珠宝,拉风的跑车,还有她现在穿的裙子,是爸爸特意请法国著名服装设计师打造的洋装,谁也想不到这会是父亲送给自己的最后一份礼物,也是她唯一剩下的礼物,如今,它却变成了这样,原本的雪白在岁月的痕迹下泛黄,发霉。

她记得那个晚上,她抱着这裙子欣喜的在父亲的面前比划着,就像是以前,她挑选着衣服在父亲面前展示。

“红色好像太艳了,祈锐不喜欢,黑色太沉了,蓝色……爹地,我到底要选哪一件,快点嘛。”

她翻箱倒柜就只是为了跟陆祈锐约会,爸爸却摸了摸她的头说:“我的女儿穿什么都是漂亮。”

结婚的那天,她看到了父亲流泪了,经历几十年商场的他在看着女儿出嫁的那一刻,他激动的哭了,他不舍的将手交到了陆祈锐的手中,他希望,女儿幸福。

她曾经以为嫁给了祈锐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人,她想为他生个孩子,一个他与她的孩子,然后组成幸福的家,只是,这种幸福就像是玻璃瓶,一不小心就摔成了碎片,在生了小曦之后,她才知道,他在外面有女人。

她没有告诉父亲,是不想父亲为自己担心,并且想继续维持这段婚姻。

二十二岁生日那天,她装作很开心接过父亲送的这件裙子,穿上,跟朋友出去庆祝,却就在那晚,她的人生,发生了巨大的变化!

生日那晚,她穿着爸爸送她的裙子跟朋友去庆祝,最后她喝醉了,叫了代驾司机送自己回家,但是,当她醒来的时候,她坐在驾驶座上,看着周围全是警察和记者,她才知道她的车撞了人一个小女孩,变成了植物人,而且,还在她的车上收出了少量的毒品。

无数的闪光灯把她吓得脸色苍白,记者问什么,她都不断的摇头,因为,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她只知道车不是她开的,她请了代驾司机,毒品也不是她的,她从来都不碰这些东西。

可是,无论她怎么说,都没有人相信她,所有人都认为他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千金公子是什么都做得出来,警方也问了酒店,说根本就没有替她叫过代驾司机,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。

而且,在发生事故后,她的确坐在驾驶座上,在她的包里也收出了毒品,对于此事,她百口莫辩。

这一切,就像是一个早就设定好的阴谋,而她却被丢进了这个陷阱中。

这时,爹地匆匆的赶来,走进监控室的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馨予,不要怕,爹地相信你。”

只要父亲相信她也就满足了,只是,她抬头看了看门的方向,问道:“爹地,祈锐呢?他知道了这件事吗?他怎么……”

“不要提他!”当她说到祈睿,父亲的脸色顿时阴霾打断她的话。

听到父亲说到祈锐时的口气很不一样,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,她想问,父亲却拉着她的手,说道:“你还有爹地,放心,爹地会想办法带你出去,不会让你有事的,你永远是我的宝贝女儿。”

这是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,四十八小时后,父亲没有来,就连原本在警局的律师接到电话之后也都离开了,只有老管家根叔前来告诉她沈氏集团破产,父亲心脏病发去世,他前去陆家,却被拒之门外,只是短短的两天里,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,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倾塌。

刚进惩教署的日子她夜夜失眠,想着祈锐和孩子,她始终不愿相信祈锐会这样对自己,毕竟那个人是自己的丈夫,他们有孩子,有家庭,只是,当时间渐渐地流逝,她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。

就在她几乎要逼着自己接受的时候,那天,教官唤自己的名字,说是有律师要见她,心里雀跃不已,祈锐的心里还是有她的。

但是,在听到律师说的话后,她所有的坚强和希望都彻底的瓦解了。

“沈小姐,这是陆先生让我给你的离婚申请,另外还有一份你们孩子的抚养书。”

看着桌面上的两份文件,她整个人僵住,这种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感觉,她又再经历了一次,这一次,摔的好彻底。

律师见她不说话,又继续说道:“沈小姐现在不签字,两年后这份申请就会自动生效,而以沈小姐的现况,法官会把孩子判给谁,相信沈小姐心底很清楚……”

律师说了什么,她听不到,她只知道,十八年青梅竹马,三年夫妻,她孩子爸爸,竟然是如此绝情的男人。

“沈小姐?”律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索,她颤抖的手拿起笔,为了自己最后的尊严,她一笔一划的写下自己的名字,每一笔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划破她的心,鲜血淋漓。

签完字,她霍然的站起身,走出了会见室,律师叫住她,说道:“陆先生让我转告你一句话,从一开始,他爱的都不是你。”

她没有停住脚步,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,他一开始爱的就不是她,那为何当初他还要娶她为妻,为何还要让她有他们的孩子,这到底是为什么?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?

此时此刻,她才明白,爱情,婚姻,都只是一场戏,一个谎言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她不言不语,完全将自己锁在了自己已经坍塌的世界里,心的伤口,她不知道该如何去缝补,只能看着它不断的流血,同时,她的曾经的身份给她惹来了无数的麻烦,她们嘲笑她,欺负她,折磨她,当流血受伤时候,她麻木的感觉不到痛,始终无动于衷。

她有过**的念头,手中拿着自己在每个夜里磨利的塑料片,正要割下手腕的瞬间,那个时刻脑海里浮现父亲的慈祥的脸,不断的在说,女儿,好好的活下去。

那夜,塑料片折断在自己的手心中,她没有**,并且,告诉自己,要站起来,靠着这个信念,她在那样的环境中坚持了下来,所以,现在她最想的就是去告诉父亲,她好好的回来了,不管以后遇到什么,她都要好好的活下去!

阳光,倾洒在这片幽静的土地——青园。

一阵微风吹过,携着落叶,飘落在石碑上,这是一座孤独的坟墓,像是早已经被人遗忘。

当沈馨予来到坟墓前看到那一束小鸢尾花,心中有些诧异。

除了她,没有人知道父亲最喜欢的花,送这花来的人会是谁?不管是谁,她都要感谢这个送花的人。

沈馨予缓缓地蹲下瘦弱的身子,有些粗糙的手触碰墓碑上的相片,轻轻地抚着,他永远都是那么的威严,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商人,只有在她的面前是父亲,才会露出慈祥的笑。

她真的好想再看看父亲的笑,可是,她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

爸,女儿不孝!

她心窝一酸,跪在了墓碑前,磕了一个头,额头碰在冰冷的地上,渗透了她的心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
“爸,女儿回来了!”

爸,女儿好好的回来了,放心吧,不要再为女儿担心,我很好,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Xing,那么懦弱,从现在起,我会照顾好自己,不管未来的路有多么的艰难,我都会坚持走下去,因为,我是沈延毅的女儿!

“小姐,小姐,真的是你!”一道苍老的声音在沈馨予的耳边响起,她侧转过头,就见到一张熟悉的脸,只是,这张脸比四年前苍老了许多,长出了一头斑白的头发、。

“根叔。”沈馨予唤了一声,根叔的泪水从眼眶中渗出,面试皱纹的手摸上她消瘦的脸,“怪不得我接不到小姐,心想小姐一定会来这里,还真的在,小姐,你瘦了,一定受了很多苦吧。”

根叔在沈家工作了一辈子,从小就十分的疼爱她,看着她长大,她偷偷跑出去玩,都是他帮自己瞒着父亲,想起这些,真让沈馨予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
“根叔,我很好。”她安慰着,因为她知道,根叔一定是从乡下专程来接她出狱,想到这里,她的心窝泛着丝丝的酸,但还是浅浅的一笑。

根叔疼惜的看着她,叹了一口气,有太多的话,一时间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,拿出带来的一套要给她出狱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物品,沈馨予的心里顿时冉升起丝丝暖意。

离开青园,沈馨予送根叔坐车会乡下,在车站的长椅上。

“都是根叔没用,什么事都不能帮上。”根叔心里自责,老爷生前对他那么好,却在沈家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后,他却什么都做不了,在这件事后,连她的丈夫都这样的绝情,她根本不认为谁能帮上忙,但是在沈馨予的心里,根叔比任何人都做的多。

“根叔,不要再说这些事情,都过去了,你好好在家享儿女的福,不用担心我。”

“这件事没有过去,小姐,这是老爷说的,沈家的事情是被人暗中陷害了。”

沈馨予也认为当年的事情不简单,但听到根叔这么说,立刻问道:“那爸爸有说是谁吗?”

根叔摇了摇头,“老爷来不及说这些,就……不过,老爷那段时间一直跟莫先生有密切的来往,或许莫先生会知道这件事。”

沈馨予当然知道根叔口中的莫先生是谁,是爸爸生前的好友,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莫伯父,他会知道吗?

“小姐,你以后有什么打算。”

“从哪里跌倒,就从哪里爬起来。”沈馨予坚定的说出,就算是知道会这条路会很艰苦,她都不会退缩,伸手捂住根叔苍老的手,笑着说道:“根叔,你就放心好了,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
根叔泪水又留了出来,不舍的看了看小姐,“小姐,根叔相信你,就像是小时候你每次摔倒,都会自己站起来,继续在摔倒的地方蹦蹦跳跳。”

“我会的,根叔,时间到了,你快上车吧,路上要小心。”沈馨予扶着他走上了长途车,看着他在窗边看着自己,苍老的脸满是担忧,沈馨予露出淡淡的笑容,似乎在告诉他,放心吧。

放心吧,她会好好的活下去,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,这四年里,这是她想得对多的事情……

送走了根叔,在洗手间换上了根叔给她带的一套衣服,把这套裙子小心的叠好装好,又坐着巴士去另外一个地方。

这个时间,人们都为工作八路,巴士十分的空旷,沈馨予坐在巴士的第二层,收回目光,打开袋子看看自己的物品,就抽出钱包里的一张照片时,她整个人僵住了!

是小曦满月的时候,她抱着他和父亲照的相片!

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拂过父亲的脸,最终指尖落在照片里的婴孩,这是她现在唯一一张小曦的照片。

沈馨予将照片贴在自己的胸口,心,在疼痛,泪水,还是忍不住的流了出来,四年了,小曦也快五岁了,她却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,也没有机会看着他长大,如今,小曦是她唯一的亲人,她真的好想,好想她的孩子……

“不要哭,坚强,哭,只能让人觉得你真的认命了。”所以,不可以哭,不可以,她自言自语的告诉自己,伸手用力地抹去眼角的泪水,她不会就这么认命。

小曦,总有一天,妈咪会堂堂正正的站在你面前,真正抱着你!

车子到站,她瘦弱的身子站了起来,挺直脊梁,头也不回的下了车,她不能摔倒在过去里再也爬不起来。

下车的地方是中环,这里是香港的政经中心以高级购物商业区,繁华的街道两边高楼林立,构成了壮观美丽的城市风景线。

这以前是她常常出没的地方,开着她的红色法拉利风光的进入高级购物大厦,过着奢华的生活,每个品牌店里的店员都会知道她是谁,如今,走在人群中,她却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,就像是沙漠中的一粒尘埃,若是不更努力地追上时代脚步,她就会被压在最低最低的地方。

沈馨予手紧握着当初结婚的婚戒,当教官要她点算自己的物品时,她看到这枚婚戒,就告诉自己它不属于自己,所以,这就是她来的目的,要把这个曾视为最珍贵的戒指卖掉,而且正大光明的卖掉。

既然他如此绝情,那么她何必还要留情呢?有些记忆也该是时候整理干净,以后,她就要一个劲的向前走。

四年的时间,她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,卖掉它,拿到钱,或许还能对她现在的生活有着实质Xing的作用。

然而,就在走出巴士之后,另一道高大的身影也走从同一辆巴士走了出来,男人走出巴士,一身剪裁精致而简单的休闲衣,优雅如豹,高贵的脸上,五官刚毅,如天神完美造物,剑眉英气焕发挺,直鼻梁呈现着犹如雕像精致的线条。

一副金丝边眼镜下隐藏着一双墨色眸子,看起来很斯文,却没有人知,他斯文外表下,隐藏着一颗深沉的心,也隐藏了他那天生俱来的危险气息,却始终掩盖不住他那与生俱来的冰冷。

收回目光,阔步走向停在巴士后面的豪华私家车,颀长的身躯进入豪华轿车,“开车。”

沈馨予来到一家比较正规的典当行,大厅的格局跟银行很像,分为几个典当窗口,唯一不同的是么有玻璃。

原来典当行就是这样,这还是她第一次来,她走到了三号窗口前,接待她的是以为年轻的男子。

“你好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?”

沈馨予将手中紧握的盒子放在了桌面,看也不再看一眼,就开口道:“这个可以当多少钱。”

男子打开了盒子,看到里面放着一枚钻戒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子,问道:“小姐,这戒指是你的吗?”

以他几年的工作经验,一眼就能看出这戒指的价值,而从这女子的装扮上看,不免让他有些怀疑。

“的确是我的,要是你们这里不能当,就请还给我,我去别家。”沈馨予的语气渐渐地强硬,她当然听得出这男人这话里的意思,以为这戒指是她偷来的,心里不免有些气愤。

男子听到她的口气,这样的人他是见多了,如果不是偷的,就是哪个有钱人的小老婆,这下被甩了,也要拿点东西变卖成现金,看来,看来她应该属于后者,想了想,不管如何,犯不着跟自己的提成作对,于是,开口说道:“小姐请稍等下,这是珠宝,必须经过鉴定师鉴定后,我们才能给你一个合适的价格。”

沈馨予轻嗯了一声,男子打内线通知后,鉴定师提着箱子走了出来,带上手套当着顾客的面开始检测,这位老师傅是老手,只需要短短的几分钟就鉴定完毕。

“这位小姐真的要卖这枚戒指吗?”鉴定师摘下眼镜,按照程序继续问道:“这虽然是2004年的限量版,但是若是要当掉,在价格上面,因为这戒指……”

“直接说多少价钱吧。”沈馨予打断了对方的话,鉴定师掂量了一下,说道:“十万。”

虽然知道这个戒指的原本的价钱是现在十多倍,但是,如今十万块对她来完全可以改善自己目前的环境,对于一样早就该丢掉的东西还能有些作用,她何乐而不为,所以,毫不犹豫的答应了。

鉴定师和男子都很诧异,很快的将钻戒贴上标签,收下,然后由男子将十万的现金交给她,拿着钱,完全没有留恋,快速地站起身,离开了典当行。

沈馨予边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就是要去找房子,让自己有个落脚的地方,边沿着路边慢慢地走到附近的巴士站,刚走到,就见到巴士开走。

“司机,等一下。”她奔到马路上,想追上巴士,但看着已经转弯的巴士,只好停了下来,喘了喘气。

“叭——”响亮刺耳的喇叭声吓了沈馨予一大跳,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顾着追巴士,竟然跑到了马路上来。

她快速地退到了路边,就见到一部银灰色的兰博基尼,以差点撞到她的危险距离,带着风从她身边疾驰而过。

交错间,车内男人无意的瞟了一眼,四目交汇只是短短的一秒——

然而,就是这一瞬间,空气忽然僵住,风,吹过她的短发,遮住她半边脸。

她的脸色惨白,呆若木鸡,站在街头,只是那么一眼,她都能认出车里的男人正是她的前夫——陆祈锐!

黑发下的轮廓深邃,挺直的鼻梁,刚毅透着一丝薄情味道的Xing感唇形上扬,这个男人更英俊,更成熟了。

忽然,猛地转过身,背对着刚刚呼啸过的跑车,她还在害怕?怕他会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,她双手紧紧的捂着胸口,一种致命的气息压抑着她,心底反问着自己,他刚刚是不是也看到了自己,是不是认出了自己?

他又怎么会认出自己呢,现在的她已经不能跟以前那个时髦风光的沈馨予一样了,不再是为了他的喜好在乎妆容,不再是一头长到腰间的黑发,时移世变,她的脸上不再有任何的甜美的妆容,素面朝天,长发在进去的时候就剪掉了,只有一头到耳朵的短发,现在的她,完全没有了过去的影子。

陆祈锐皱起眉心,按下喇叭,提醒着前面不看路的女人,然后踩下油门,快速地开过,就在车子掠过的瞬间,他轻瞟了一眼,还未看清楚面貌这手机就响了起来,透过车后镜只看到一抹瘦高的背影,他按下蓝牙耳机的接听。

“对,我是陆祈锐,有什么事?”浑厚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去,听完了之后,又添了一句:“送到我公司。”

然后,把蓝牙耳机从右耳去了下来,朝着前面一丢,只见原本皱起的眉心更加的深刻。

刚刚打电话的是典当行的,说是今天收到了一件他几年前买的婚戒,因为是限量款,买的时候都会有编码对应着买家,他心里知道会是谁,算算这个时间,她也该出狱回来了……

摘自【悠空网】,未删节版内容点击下方阅读原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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